裁员潮下,失业的互联网人该不该做独立开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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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来分享一下数据,我在 TrustMRR 上的个人经常性订阅收入(MRR)刚刚超过 6,000 美金,赶上了以前上班时的收入:
同时,我今年 7 月组建的小团队,成立 4 个月,月营收也突破了 20,000 美金:
把这两个数字摆出来,不是为了炫耀——放在互联网大厂的薪资总包面前,这点收入真不算什么。我只是想借此聊一个很多人关心的话题:一个人或一个小团队,不依靠公司,靠做产品养活自己到底可不可行?
网上聊起 AI 红利和独立开发,总让人觉得遍地是黄金。但真正下场才知道,从零做产品很难:起步慢、前期没有正反馈——很长一段时间里,闷头做出来的东西发出去没人用、赚不到钱,才是常态。
独立开发这两年半,为了先把现金流跑通,我也试过别的路子:做自媒体、接商单、做课程。说实话,内容变现比做产品快太多了,最多的时候我靠自媒体和课程单月营收接近 30 万人民币。
不少朋友因此好奇:明明跑通了一条来钱更快的路,为什么今年我反而坚定地把重心转回来,非要死磕“做产品”这件又慢又难的事?
与此同时,互联网的寒意每个人都能感受到。不管是应届生还是工作十来年的老程序员,找工作都越来越难;公司里岗位合并、裁撤已成常态,国家级政策文件里甚至首次提出了“鼓励企业探索建立失业缓冲期制度”。很多年轻人和像我这样的“中登”都很迷茫,开始看副业、看独立开发。
这篇文章是我最新一期单人播客的文字精编版。我想结合这两年半走过的弯路,集中回答一个问题:
对于程序员和互联网从业者,在 AI 时代,我们有没有机会靠自己的产品做到月入 5,000 美金?
5,000 美金,折合人民币三万多块。跟以前大厂的高薪和年终奖比确实不算多;但如果生活在国内任何一个二三线城市,控制好欲望,每月稳定的三万多块钱已经足够过上非常体面、从容的生活。
更重要的是,这件事对互联网人来说完全有机会达成——而且上限远不止 5,000 美金。
一、先建立信念,但别忽略试错成本
做独立开发的第一步,是你得先相信这件事有人做成了。如果不信靠一个小产品能养活自己,你根本不会迈出第一步。
建立信念最直接的方式,就是多看真实案例。
去海外社媒看看那些 Build in Public 的独立开发者,月入几千甚至几万美金的人大有人在;或者去我做的产品 BizPeel 上翻一翻,上面收录了大量月入几千美金的真实产品,完全可以作为起步参考。
每次聊到这,国内很多朋友的第一反应都是:“真赚钱的东西,人家怎么可能公开说出来?”
这种商业认知其实是错的。很大程度上,商业本来就是透明的——一款产品畅不畅销、流量大不大,看一眼数据就知道,大家都在一张桌子上打明牌。别人愿意公开收入,是因为公开分享能换来更多曝光和信任,就像新能源车企天天发销量海报、晒定金数据一样。说出来,能帮他赚更多钱,就这么简单。
但硬币的另一面,我也必须把丑话说在前面:相信这条路可行,不代表你做一款产品、干三天两头就能成。
公开案例里一定存在幸存者偏差。强如字节跳动,坐拥顶级资源去做新业务,照样会死掉大批产品。所以,先通过真实案例相信这条路走得通,同时做好做多款产品、反复试错的心理准备,这是下场前最重要的一课。
二、为什么今天外面的机会,比待在公司里大?
如果现在有人问我:“到底该不该出来做独立开发?”
我的判断标准很明确:准备好一年左右的生活费缓冲,短期内没有负债压力,并且家人支持你。 只要满足这三条,我非常鼓励你出来试一试。
我知道最“安全正确”的说法是劝所有人留在公司苟着。但我的真实观察是:今天外面的机会比公司里大,因为公司和组织的原生结构,正在严重限制大多数人对 AI 的使用。
1. AI 供给的代差
了解企业内部采购的人都知道,很多公司走的是 API 按量计费,预算和权限卡得很死——要么只配国产模型,要么严格限制 SOTA 模型的用量。
而个人用户今天最大的红利,其实是每月 200 美金的顶级订阅套餐:直接用最强的 SOTA 模型,额度给得极足。当外面的开发者每天敞开额度试探最强模型的边界,而你在公司里处处受限,时间一长,对 AI 能力和新机会的认知就会拉开代差。
2. 自掏腰包会彻底改变心态
如果只是为了上班,让你每月自费 200 美金买工具,谁都会觉得贵。
但做自己的产品时,账就变了:200 美金约合 1,400 元人民币,在市场上雇不到任何人,却能雇一个顶尖 AI 帮你写代码、做调研、推产品。因为钱是自己掏的、产品是自己的,你会逼着自己把它用完、用透。
3. 大公司的组织摩擦
退一步讲,哪怕公司给每个人配齐了最强模型和无限额度,大公司的部门墙、数据权限、合规审查和利益分配,依然会锁死 AI 的上限。
在公司里,部门墙就是数据墙,而 Agent 恰恰需要完整的上下文数据;大家都知道建知识库重要,但让员工把经验交出来落库对个人并没有好处,推进成本极高。
打个比方:一个目标拆成 10 件事,以前公司分给 10 个人做;有了 AI 后变成 5 个人每人做两件,美其名曰“AI 提效两倍”。但在我这里,这 10 件事由一个人 + 最强模型 + Agent 顺着目标直接干完——这就是本质区别。
如果你们公司的产品今天还是按周迭代、按周发版,那就太慢了,还算不上 AI Native。真正的 AI Native,是一天发几版。
举个更具体的场景:双十一给网站价格页改个半价促销、加张优惠券。在大公司里,产品出方案,拉上算法和风控评估定价与资损,再找设计出图、研发排期上线,整套流程最快也要一天。
而我自己做产品,跟 AI 说一句直接改,连改带测一个小时上线。一天对比一小时,这就是 24 倍的效率差距。小团队没有部门利益拉扯,只需要和 AI 一起对结果负责。
4. 别拿公司的岗位分工把自己“螺丝钉化”
让你做前端、做后端或者做算法,本质上是公司为了规模化管理在定义你——把大工程切碎,一个萝卜一个坑。
最怕的是待久了,你自己也认了这个设定:遇到写代码之外的事,第一反应就是“我是后端不懂前端”、“我是研发不会做产品和增长”。
在 Agent 时代,人的能力边界被成倍放大,原有的岗位切分反而成了 Agent 执行的摩擦。我现在甚至鼓励团队里的产品经理直接拉代码、改代码上线——虽然偶尔还是有点担心他们搞混分支,但这就是未来的协作方式,管理者要做的是把 Agent 友好的基础设施搭好。
真正出来做事后,你还会发现一个变化:办法永远比困难多。
在公司里,业务能力再强,升职加薪的卡点始终是老板和晋升名额;出来做产品后,社媒、SEO、Google Ads 全成了你手里的工具,服务商和平台真心希望你赚到钱,因为他们需要你这个客户。这条路不通就换一条,主动权完全握在自己手里。
三、我看到的 AI 未来:为什么放弃单月 30 万卖课转做产品?
回到开头的那个问题:自媒体和课程最高单月能赚近 30 万,为什么今年我执意转向做产品?
虽然资本市场上偶尔有人讨论 AI 泡沫,但模型能力传导到具体业务本就有滞后性,各行各业最终都会被 AI 重塑。更关键的是,前两年 AI 只是“单点辅助”(写段脚本、剪个片子、补几行代码),而现在 Agent 已经可以放进一门生意的完整闭环里了。
我为此定义了一个概念:生意的“Agent 渗透度”——即 Agent 能接管整条业务链路的比例。
1. 更高的 Agent 渗透度 × 更高的商业上限
单看普通人最有生意机会的两件事:自媒体和做产品。
做像我这样真人出镜的 IP 型自媒体,从选题、资料收集、写大纲脚本到剪辑上传,AI 大概能接管 60%;剩下 40% 必须人来盯方向、抓网感、架起机器真人表达,六四开基本就到头了。(如果是做不露脸的 faceless 账号,用现在的 Opus 5.5 和 Fable 5.2 做到 90% 交给 AI 没问题,但商业模式与信任资产不同。)
再看做产品。按我目前的体感,产品业务已经能做到 80% 交给 AI,往后推到 90% 非常清晰。X 上甚至已有顶尖开发者用 Agent Loop 把产品的 Agent 渗透度推到接近 100%,每天晚上只需花一点时间收尾“铲铲屎”。我个人判断,Agent 自主完成“定义需求—开发测试—上线营销”的完整闭环,明年就有机会实现。
内容变现起步快、正反馈快,但天花板低;做产品起步难、反馈慢,但商业上限极高,对个人的复利效应也更强。更高的 Agent 渗透度叠加更高的商业上限,这就是我坚定转向做产品的核心逻辑。
2. 智力供给爆发,让“过去算不过账”的小生意成立
很多人担心:“人人都能 Vibe Coding 了,都在喊 SaaS 已死,我还有什么机会?”
恰恰相反,大多数人严重低估了 Agent 带来充足智力供给之后的新机会。
过去几十年的工业化只让标准化制造品过剩了,但个性化产品与服务的供给其实极度不足。以前不是没有需求,而是沟通和交付的人力成本太高,生意算不过账。
举个我自己的例子。我来北京北漂正好十年,刚来头两年住自如的合租房,典型的大白墙配粉红窗帘。当时我特别想花 3,000 块钱(差不多一个月房租)把屋子改造得温馨一点:1,000 块给设计师当设计费,2,000 块照着清单去宜家或淘宝买东西。
在以前的商业模式里,这单生意根本不成立——优秀的设计师花一两天跟你沟通、看户型、列清单,只赚一千块,完全不划算。
但放到 Agent 时代呢?我拍下房间照片,我的 Agent 直接和设计师的 Agent 对接;设计师的 Agent 调用他独有的审美库和商品库生成采购清单与 3D 摆放预览,设计师本人只需花 20 分钟把关确认。一旦沟通和执行成本降下来,一单收一千、一天接十单,这门小生意立刻就成立了。
更有意思的是,一个需求跑通还会顺带拉出一串配套生意:换了新桌椅,出租屋原本那套丑旧桌椅放哪?这时候会有独立仓的 Agent 主动对接:“旧桌椅丢我这儿寄存,一个月只收 50 块,一年 600 块。”
过去即便有闲鱼(海鲜市场)和小红书,人与人沟通协调的交易成本依然太高。就像当年 Uber 和滴滴 把打车的交易成本打下来后,不仅养出了全新的出行习惯,还顺带托起了支付与新能源汽车产业链;再比如现在的 红果短剧,因为 AI 视频供给爆发,整个平台的买量与商业化逻辑已经和真人短剧时代大不相同。当 Agent 把智力与交易成本打穿,大量新商业模式会重新长出来。
最后顺带分享一个职场观察:我是 2016 年毕业的,错过了更早的千团大战、外卖大战和网约车大战。当年那些混战里绝大多数公司都倒下了,但那批真正打过仗的基层员工,今天很多成了大中厂的中高层。如果你选择继续走职场路线,尽早投身 Personal Agent、人形机器人这类新浪潮,后半场同样可能吃到时代红利。
四、月入 5,000 美金的账本与“工程化”打法
聊完大方向,我们来算一笔最实在的账:每月赚 5,000 美金到底难不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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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月营收算:做一个定价 50 美金/月 的产品,只需要 100 个持续订阅用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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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净利润算(假设净利率 50%):想要拿到 5,000 美金净利,需要每月 10,000 美金营收——也就是 50 美金 × 200 个用户,或者降到 25 美金 × 400 个用户。
放眼全球市场,给自己几年时间,靠一款或几款产品组合找到几百个愿意持续订阅的用户,真的没有那么遥远。
在这件事上,互联网人和工程师有天然底子。在互联网公司待过的人,自带用户视角、漏斗转化与留存的数据常识,不会写代码现在完全可以交给 Agent;而如果你是程序员,优势就更大了。
当然必须承认,单纯“写代码”这门手艺正在被 AI 替代。有人觉得程序员的工作不止写代码,还有和产品经理对齐、设计系统架构——这其实是被现有公司框架限制了想象。未来产品经理会直接和 Agent 对话开发;至于常规架构,只要选用 Agent 友好的技术栈和 Cloudflare 这类云服务,Agent 大概率设计得比人更好。
工程师真正的壁垒从来不是敲代码,而是“工程化思维与工程化能力”——把模糊问题拆解成确定性系统、搭建自动化流水线、设计数据反馈闭环的能力。在“找需求、开发迭代、营销增长”整条链路里,这种能力都是极高的杠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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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需求:搭自动化数据看板。 独立开发挖需求常见有“新站打法”和“品牌站打法”。以新站打法为例,核心是盯 Google Trends、搜索数据和社媒热点。外行只能每天靠手刷,工程师完全可以写好 Agent 自动采集,给自己搭一套自动化需求看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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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发迭代:把控边界与复杂度上限。 简单原型靠 Vibe Coding 就能跑,但能长期收钱的产品涉及复杂 Agent 工作流编排、上下文管理与系统稳定性。新项目没有历史包袱,工程师直接上最适合 Agent 的架构,排错速度和产品复杂度上限都远高于普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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营销增长:把增长当成系统跑“实验”。 很多工程师怵营销,其实增长的本质就是跑一个又一个可量化、可验证的“增长实验”。我现在直接把增长当成一套独立产品来做——用 AI 快速开发邮件营销、社媒视频制作与排期、Influencer 批量建联(DM)等内部小工具,不断加速“提出假设—上线实验—验证数据”的闭环。
这里分享一个视角转变带来的乐趣:
以前在公司配合做增长研发,总觉得加埋点、改文案、调按钮没技术含量,程序员都爱啃底层硬骨头或做大功能;但自己做产品后,前置的商业逻辑接通了,亲眼看到每一次按钮调整直接带来真实的营收增长,感受完全不同。不要抗拒职业边界的扩张,进一步有进一步的欢喜。
我很喜欢《硅谷增长黑客实战笔记》里的一句话:
Everything is an experiment, you win or learn.(任何事情都是一场实验,你不是收获增长,就是学到经验。)
顺着这套闭环,分享我现在做产品的两个核心习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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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,需求想 50 分就动手,但“怎么运营推广”在开发前先想 80 分。 单干最容易踩的坑,就是闷头把功能打磨到满分,上线才发现不知道去哪找用户。不同产品适配的渠道完全不同(有的适合 Reddit + SEO,有的只适合 Influencer 营销),动工前先评估清楚推广渠道匹不匹配你的能力。这方面推荐去看看我们的 BizPeel.com,里面拆解了很多真实赚钱产品在不同阶段的获客渠道与数据打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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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,把个人和小团队最大的优势——“快”发挥到极致。 没有跨部门排期,合理需求立马上、出了 Bug 立马修,真正做到“用户想要,用户得到”。底层模型一升级,产品定位、新功能上线和增长实验也要跟着快跑。
只要跳出以前公司的岗位分工,保持这种高频实验的节奏,把周期拉长到一年左右(切忌指望一两个月速成),达成月入 5,000 美金完全可期。
五、一个确定性的大方向:给 Agent 做产品
如果要分享一个目前我看到最确定的产品大类机会,一句话就是:给 Agent 做产品。
我现在团队里绝大部分项目——无论是公开构建的 Skillry(给 Agent 用的技能市场,把网页、PPT、视频等经过验证的审美和方法封装给 Agent)、BizPeel(给人和 Agent 用的产品增长与营销数据库),还是尚未公开的新项目——全都围绕这条主线展开。
原因很简单,现在的 Agent 生态明显缺两块东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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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块:外部数据与易用接口。 海外做 SEO 数据接口的 DataForSEO 今年因为 Agent 涨势极好;像 AIsa、Monid 这类给 Agent 提供聚合数据的产品,以及早期 OpenRouter 式的模型聚合中转服务,本质上都在把分散的数据与能力变成 Agent 易调用的标准服务,这里面有大量创业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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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块:对人友好的 UI 展示与协作交互。 从第一性原理看,Agent 靠写代码和底层工具几乎能搞定一切,但对话框绝不是人和 Agent 协作最好的方式。人依然需要直观的可视化反馈——哪怕某件事底层硬跑 Agent 也能做完,只要有一款产品把展示和交互做得足够直观愉悦,我依然更愿意为它付费。表面上它是给人看的界面,本质上依然服务于 Agent 协作。(广义上,针对垂直场景直接做执行型 Agent 也包含在内。)
我为什么这么笃定这个方向?基于三个观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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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强的付费意愿:以前做产品优先做苹果 iOS 用户,因为付费习惯好;今天愿意给大模型和 Agent 掏钱的群体,认知高、使用高频,几乎就是“苹果用户里付费意愿最强的那拨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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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确的增量市场:一个人只要习惯了用 Agent 就再也回不去,未来每个人手里都会并行跑好几个 Agent。Cloudflare 最新报告也显示,2026 年互联网上的非人类流量已在历史上首次正式超过人类访问流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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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标用户高度集中、好触达:这批核心用户高度聚集在 X 等平台,关注着相对固定的 AI Influencers,早期获客路径非常清晰。
高付费意愿、快速膨胀的增量市场、受众集中易触达——这是我现阶段看到最好的产品切口。
六、独立开发两年半,我身上的三个变化
AI 时代,不少程序员会感叹“我热爱的手艺消失了”。其实喜欢写代码、喜欢 build 东西的那种愉悦感并没有消失,只是不再局限于敲代码,而是去构建产品——甚至把你想达成的生活方式当成一个工程,去构建自己的人生。
回看这两年半,我有三点感受最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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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大个人 Scope(边界),补上商业认知。 程序员是职场上极少有的、到了三四十岁依然保持极强学习能力的群体,学新框架飞快。只要把这份学习能力放到商业和营销世界里就够了——何况有了 AI,以前半年一年才入门的新领域,现在几周就能摸清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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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立“老板思维”。 自己出来扛业务后,突然理解了以前老板的很多决定:站在经营视角,核心永远是商业利益与存活率的最大化。从一人公司到小 Studio,再到未来做更大的企业,这种思维转变至关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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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 Agent 使用强度拉满。 人和人使用 Agent 的能力差距大得惊人。千万别在这件事上省钱:每月 200 美金的顶级 SOTA 套餐,是目前普通人最大的红利,订阅它,在真实工作里把它用完、用透。
常见 Q&A
最后集中回答四个评论区问得最多的问题:
1. 出海收款、注册海外公司怎么解决?
无论是开通 Stripe、使用 Creem,还是注册美国公司、办 Apple 开发者账号,网上一搜全是现成教程。
在我看来,注册美国公司和办收款的流程难度,跟预约一家米其林餐厅一模一样:联系对方、填表提交个人信息、等时间下号。千万别让这种纯流程问题成为你迟迟不动手的借口。
2. 独立开发者该不该做自媒体?
非常建议做。 生意的本质是完成交易闭环,而现代社会的交易依然基于信任。自媒体是积累信任最好、复利最强的方式——就算你做十款产品败了八款,分享过程攒下的信任,也会变成剩下两款产品启动时的资本。
3. 要不要 Build in Public(公开构建)?
看一件事:你在这个平台的粉丝画像,和你的产品目标用户是否一致。
如果一致(比如我的 Skillry、BizPeel 和我的社媒受众高度重合),就用个人号 Build in Public;如果不一致,就别硬拿个人号发,去老老实实做 SEO、渠道投稿,或者专门开一个身份清晰的垂直账号,深入对应的垂直社区交流。
4. 产品被人抄袭了怎么办?
第一,合法合规维权。该注册商标就注册商标,在用户协议里把数据使用条款写清楚,真遇到一比一恶意照搬或爬数据的,直接发函警告或起诉(我甚至觉得以后会有专门协助起诉的 Agent)。
第二,心态上不必内耗。抄袭者对产品的理解永远比你慢半拍,靠我们的“快”持续迭代就够了。说句实在话,网上很多 Builder 公开谴责抄袭者,也不纯粹是为了维权,某种程度上也是借这件事给自家产品多换一点曝光。
AI 时代的机会很多,但未来具体长什么样、哪条路一定能成,没有人能提前知道。
想要看清未来,最好的方式就是亲自下场去 Build。希望在 AI 时代,你也能 Build 出属于自己的产品,和理想的生活。





